算一算,她与拓跋渊已有几日不见了。
上一次还与他闹得不欢而散。
可撞上了,若是不打招呼,与他会闹得更僵吧。
沈涅鸢本着不与他多计较的想法,主动招手打了招呼。
“义兄,好久不见,怎么这么巧啊。”
在她开口的一瞬,拓跋渊已经想好了要说的话,因着诧异她竟是先开了口,而意外地挑了挑剑眉。
“居然不用你哄,她就主动跟你说上话了。”宫尘亦是吃惊,不可思议地看向了拓跋渊。
拓跋公子此刻眼里只有这俏丽的少女,哪顾得上宫尘探究的眼神。
他倚在窗前,懒懒地开口,“你今日心情倒是不错。”
“手伤好得差不多了,自然心情顺畅。”沈涅鸢朝他扬了扬自己受伤的手指。
拓跋渊瞥了一眼她的手指,眉目间的笑意很淡。
沈涅鸢的手伤好的如何了,他自是最清楚的。
她忽而想到了什么,脸上笑意愈发得甜了,“义兄,你能帮我一下吗?”
拓跋渊看着她指了指身后挤满了人的茶馆,又见她眼巴巴地望着自己求救,甚是可怜。
他不禁失笑。
不过是听不到说书而已,用得着摆出这样的楚楚可怜的模样么。
偏生他就吃这招。
“等着。”
拓跋渊丢下这话,转身下了楼。
宫尘一愣,往桌上抓了一把瓜子,跟上了他。
沈涅鸢欢天喜地地看着拓跋渊从湘江阁里走出来。
可拓跋渊还没有走到她面前,那些聚在茶馆里的人忽而就散了。
嘈杂之中,她听见那小二高声喊道,“各位客官,明日请早。”
“这就结束了?”沈涅鸢不甘心地上前,拉住了小二,遗憾道,“我连说书人长什么模样都没有看到呢!”
听阿霏说这新来的说书人是个样貌不错的才子。
她对这个说书人有点印象。
前世的这个时候,东隋皇都来了一位说书人,不过数月,就已名扬天下,还时常被贵妃娘娘召进宫中。
不过可惜了,东隋国灭后,就再也没有这位说书人的踪迹了,有传闻说他英年早逝了。
沈涅鸢对此人倒是并不那么好奇,可从前几日起,她就听到府中不少的丫鬟一提起此人,皆是激动不已。
一两次也就罢了,可听得次数多了,她就心觉有异。
这些丫鬟就像是故意趁她经过之时,有意无意地提起那个说书人,勾起她的兴趣。
很是明显的一个局,等着她来跳。
她倒要看看那背后之人在玩什么把戏。
“小二,你可否行个方便?”沈涅鸢将一袋银子递到了小二的手中。
殊不知她身后的拓跋公子的俊颜阴沉得厉害,森森然然的气场叫人不寒而栗。
他阴鸷地盯着那小二看,小二浑身一抖,怎么也不敢接那袋银子。
沈涅鸢心觉有异,下意识地回头,对上拓跋渊时,只见他神色淡淡如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