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业的日子过的很闲适,白天?没事逗弄逗弄水池里的两条大鲤鱼,晒晒太阳,剥剥莲子,蜂王三天?两头给他进献蜂蜜,愚蠢的两脚兽每次割蜂蜜的时候都?只能得?到一点蜂王浆,估计也以为?是蜂王自己吃了,哪能想到大半都?进了他的肚子。还有隔壁的杨建国一口一个龙龟大爷的叫着,敖业的小日子不?要再?美了。
他的武力值不?高?,甚至于可能连蜂王都?打不?过。
只是,谁叫他是神兽,他往哪儿一站,就祥瑞到哪儿,血脉中得?天?独厚的优势,让他注定了这辈子与天?齐寿,万兽臣服。
虽然目前看来,他的优势也就只是让蜂王死心塌地?的给他进贡蜂蜜。
听起来虽然有损他威武霸气?的形象,但敖业一点也不?在乎,毕竟眼下安稳的生活已经?是得?来不?易。
就是两脚兽和?他家小情人随时随地?都?能黏糊到一起让他这个单身龟膈应的慌。
他伸长脖子看了看天?上暖洋洋的太阳,日头正当午,粗重的两道呼吸声交错着吵了一个小时,现在终于消停了下来。
他把脑袋缩进龟壳里,白日哔——,早晚有一天?哔——人亡。
他嫌弃的都?主动换上了屏蔽音。
在尚首山上,顾及到太元门列祖列宗都?在,江一执可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丢脸。
所以一个月后,不?管玄虚子如何挽留,江一执二话不?说,牵着顾方?许回了京城。
做了整整一个月的和?尚,好不?容易吃上一顿荤,两人存了尽兴的念头,结局自然水到渠来。
江一执坐起身,倚在床头上,看着顾方?许光着身体?,摸下床,拉开衣柜。
江一执眯着眼,适时开口说道:“别穿那件蓝色的了,他家的布料太结实,不?好撕。”
顾方?许耳尖一红,心底狠狠的唾弃一口,身体?却?已经?支配者右手?将手?里的小布料放了回去。
江一执又说道:“穿那件黑色的,嗯,就是我前天?陪你去买的那件,前面的口开的比较小的,黑色配你最好……”
他眯着眼,可不?是吗?黑色的布料,又是紧身款,衬的顾方?许的屁股又白又翘,他可是废了好大的劲,才哄的他松了口,买回家的。
话音刚落,顾方?许已经?从柜子里的角落里扒拉出?了一小块布料,喉咙一干。
身后的视线太火热,好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他眼神一暗,不?紧不?慢的背对着江一执躬下身体?,一只脚穿进小布料,另一只脚再?穿进去,最后往上一提……
只听见扑的一声,身后灼热的视线顿时消失,只传来江一执故作恶劣的声音:“快点穿,不?是说赶着去看老爷子吗?”
顾方?许回过头,看着男人搭在腰间的薄被中间明显凸起的一块,嘴角一弯。
小样儿,还收拾不?了你了!
他愉快的转过身,穿好衣服之后,开始翻找江一执的衣服。
他看中了最下层的一件白色T恤,中间纹着一只二哈。手?一伸过去,却?碰到一个冰凉的东西。
他拿起来一看,是两块铜牌,上面刻画着古朴的花纹。
“这是什么?”顾方?许转过身,举着铜牌问江一执。
“什么?”江一执掀开被子,坐起身。
“哦!”等看清楚顾方?许手?里拿的什么,他拍了拍脑袋,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一遭了,果然是日子过的太清闲,连正事都?给忘了。
他接过顾方?许手?中的铜牌,说道:“这是阴阳两界通行令,有了它,就可以自由出?入阳世和?阴间。”他补充道:“这可是个好东西!”
顾方?许随口哦了一声,他对这些并不?是很感?兴趣。
江一执也下了床,将其中一枚阴阳两界通行令放回到柜子里,等他穿好衣服,拿起另一枚,直接去了小花园的水池边。
敖业半睁着眼看他,哼哧一声,不?害臊的两脚兽。
江一执蹲下身,看着敖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