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什么事梨玉等人退下。
许秧秧听圣女姑姑说话的语气正以为对方不是来找大哥麻烦而松一口气时两人忽然打起来了。
更准确地说是圣女姑姑攻击她大哥大哥只防不攻。
圣女姑姑身体轻盈脚步也轻盈手中的白练更是快如影又利如刃。
圣女打得神色轻松。
大哥抵御得有些吃力。
梨玉她们再次出现欲上前加入战斗大哥一个眼神制止。
半盏茶后大哥已被打得节节败退身上已有几处血痕。
许秧秧急了。
要是其他人伤成什么样她不管但是伤大哥他们不行。
对方是阿端姐姐的姑姑大哥当然不能使出全力。
可是根据她的观察南疆圣女的功夫十分了得大哥就算用了全力也不一定能胜。
眼看着圣女手中的白练又要刺伤大哥的左臂许秧秧出了手。
她抽出软剑劈向白练。
白练在剑上绕了几圈试图抢夺她手中的剑。
许秧秧目光一凝用剑破了她的白练白练碎成几块布。
她额角冒着细汗。
圣女依然云淡风轻一条白练而已世间所有毒虫由她驱使任何布匹在她手中都是利刃。
“你的剑不错。”圣女淡淡地夸了一句转身进了屋里坐下。
容城竹身着白衣身上破开的口沾着血迹十分扎眼。
许秧秧皱着眉“大哥……”
“没事。”容城竹笑着摸摸她的脑袋一高一矮的两人走进去。
容城竹亲自给圣女倒了茶并未因刚才的事生气。
“前辈请。”
“容城竹你欺负我南疆公主该当何罪。”圣女将茶杯轻轻往桌上一放整张桌子裂开。
许秧秧还没来得及坐下迅速往后撤。
大美人姑姑真的好凶!
“是晚辈的错前辈如何责罚晚辈都行只是不要吓着我家秧秧。”容城竹将妹妹拉到身后来。
“吓着她?”圣女看一眼藏在容城竹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的小姑娘乍一看和公主的性子还有些像。
“刚才一剑废了我白练的是她。”
许秧秧抿唇解释:“我只是怕大哥受伤圣女姑姑恕罪。”
乖巧得很。
乌溜溜的眼睛望着她好像错的是她一样。
“……”圣女哑然。
她重新看向容城竹:“你身为大云人欺负我南疆的公主此事传出去便是影响甚大容城竹你若自废武功此事我不会外传。”
“不行!”
“不行!”
许秧秧扭头看向和自己同时出声的人“阿端姐姐?”
乌一伶端气喘吁吁赶来。
她确实比不得姑姑可她也是乌一一族的后人是平安出入雾毒山的南疆公主。
她今年已十九岁不是只长年龄不长本事的笨蛋。
姑姑下灵蛊时她就有所察觉只是以她的能力想要挣脱灵蛊的桎梏有些难花了不少时间。
幸好来得及。
她跑到姑姑面前蹲下慌忙着解释:“姑姑姑姑你看了小宝蚕食的那段记忆你应该知道这件事和师兄没关系。”
“是我在酒里下了东西是我霸王硬上弓是我。”乌一伶端声音渐小“是我主导的。”
许秧秧:“!”
嚯!
这是她能听的吗?
许秧秧的两只眼睛都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