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谦虚。
颜心和张南姝进了包厢等着笙秋登台傅蓉继续忙活她的差事。
后门有人闹事经理告诉了傅蓉。
傅蓉带着两名人高马大的打手下去处理。
遇到了进门后立在旁边看热闹的周牧之。
周牧之瞧见了她立马望过来;傅蓉冲他微微颔首走了过去。
一名歌女的哥哥喝醉了来找茬:“你不给钱从此不准来上班。”
那歌女被他拽得站不稳。
有经理在旁边劝醉鬼越发来劲了。
傅蓉瞧见歌女花容失色就对打手说:“上去打他一顿不要伤筋动骨。打到他求饶后把他弄晕。”
打手二话不说去办了。
很快醉鬼的嚣张变成了哀嚎与求饶。
歌女走到傅蓉身边压低声音:“小老板要不算了吧?明天他还找我出气。”
“你出钱养家就应该拿出气势。你是歌女也是丽轩歌舞厅的歌女客人和良家女可以鄙视你被你养着的家人没资格。
你要是连这点能耐都没有迟早要被吃干抹净还不如现在回去找根绳子上吊省得吃苦受罪。”傅蓉淡淡说。
歌女噤若寒蝉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这位年轻管事如今管丽轩歌舞厅的歌女舞女比西十来岁的男管事还狠辣。
看着年轻做事却很周到又念过书深得孙香主的器重与偏爱歌女舞女都得尊傅蓉一声“小老板”很是怕她。
周牧之看了半天。歌女的醉鬼哥哥被打晕了歌女回去准备登台热闹结束了。
他看向傅蓉。
傅蓉要回去当差周牧之喊住她:“你吃晚饭没有?”
“没什么胃口。”傅蓉说。
她忙到现在都没顾上吃饭。
刚刚打算坐在她的办公室吃一口她师父说颜心和张小姐来了她就放下筷子去安排包厢又安排人当值下去亲自迎接。
“那边有炒栗子我去买一包给你。当零食吃也当饭吃。”周牧之说。
傅蓉:“不用……”
她话还没有说完周牧之就往对街去了。
很快他买好了一包炒栗子和一只烘山芋。
烘山芋甜丝丝的又粉又香傅蓉很爱这一口接过来慢慢吃着。
周牧之:“你几点收工?”
“照常是凌晨三点多。如果有事就五点。”傅蓉道。
歌舞厅是夜班。
凌晨一点打烊。作为管事傅蓉还需要处理完当天的所有事才能回去休息。
她是下午五点上工。
“等你收工了我们去吃宵夜?”他问。
傅蓉:“这么晚哪有宵夜吃?我不吃了家里会准备我的二少爷不用操心。你去玩吧。”
又说“萍萍昨天还问你怎么最近不去找她。”
说罢她就要往回走。
周牧之突然拉住她的胳膊:“我跟她可没关系就和她一起跳了两次舞。”
他顺势手往下滑握住了她的手。
傅蓉一愣想要抽回手周牧之攥得很紧捏得她手骨生疼:“你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