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温宁,温宁,温宁,都是温宁?从来被关注的都是温宁?
她都已经把温宁的脸给毁了,不过是一个没爹没娘的丑八怪而已,可为什么还看不到她呢?
为什么,温宁还是能够压她一头?
温雅被人从自己住了十几年的温府当众赶出来时,那样尴尬丢人的场景,她都没哭,可现在看着苏文恳切请求的脸,他第一次跟她说那么多话,却是为了求她让另一个女人见他,温雅简直委屈得想要流泪。
这一委屈,对温宁的愤怒反而消减下去了,温雅冷静下来,到底是没哭,只为难地道:“,我虽然想要帮公子,但是却是无能为力。公子有所不知,大姐姐一向不喜欢我,如今我上门,她都未必会让我见她。”
“我听闻,公子已经和我大姐姐取消了婚约,如今……我冒昧,想要问一句,公子找我大姐姐是有什么事?若是我大姐姐何时肯见我了,我也好把公子的事情转告与她。”温雅脸上一派认真道。
“多谢姑娘好意,不过我要说的事情却是不方便他人转告,就不劳烦姑娘了。在下还有事,便先告辞了。”
“哎,公子,我……”温雅看他要走了,急了,不过到底是顾及着女儿家的颜面,没有追上去。
向来都是那些男人觍着脸,求着见她一面的,虽然那些人她一个也看不上眼,不过却因此助长了她的一些虚荣心,总觉得,只要她和苏文多接触一些,苏文总能够看到她的好的,就会明白她比温宁好上一千倍一万倍。
温雅看着手心被抠破的地方,点点血迹顺着破皮的地方渗了出来,被温宁赶出了温府,爱慕的心上人眼里又没有她。温雅只觉得衬着温宁此时的得意,自己简直可悲至极。
不过,想到刚才苏文俊美无匹的脸庞,她握紧了拳头,不管温宁拿走什么,苏文,是她的。
……
府内,
“翡翠,给阿九上茶!”
“我不喝茶!”阿九穿着一身红衣,可见这段时间在唐府,姨母养的很是不错,瞧这肤色就比以前好多了,瞧这脾气……额……也还是和以前一样。
温宁自己喝了一口茶,惬意地看着阿九,
一身红衣正配她娇媚的长相和如火的性子,颜色虽未长开,却也有了小美人的影子,长开之后也不知道要伤了多少爱慕她的少男的心。
她当时从笼子里看到这姑娘的时候,就觉得这女孩一双眼睛亮的惊人,是个美人胚子,现在一看,倒是真的让她给猜着了。
沈长泽一回来,她应该是恨不得日日都和沈长泽腻在一起才对啊,怎么会突然跑自己这儿来。
温宁见她眉宇之间颇有些不耐烦的杨子,像是有些焦急,屁股压根坐不住凳子,脖子托着脑袋这儿瞧瞧,那望望的,分明像是来自己府里找什么东西的,这就奇了,她才第一次来这儿,能有什么东西落在自己这儿?
“你找什么呢?说出来,我好让他们帮你一块找啊!”
阿九快步走到她面前 比她矮了半个头,气势也半点不减,眉毛一扬:“沈长泽不在你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