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么,怎么会有人甘心嫁于他这样的人,原来是拂了太子的婚被罚。
见云戎不语,白湫看了一眼问:“少主,我们要即刻动身吗?”
云戎轻轻转动杯底,淡淡的说:“谷枯山距离京城快马也要三日,如今雪路难行,更是需要久些,待我们在这住上两日再启程方不会被人怀疑。”
白湫点了点头,“属下知道了,我先叫人去准备,少主早些歇息。”
关门声响起,云戎轻轻眯了眯眸子。
廖州……杀虎?
莫不是那日在山上见到的那个“英勇善战”的女子?
——
翌日。
小县城没什么好馆子,这家客栈算得上是最好的一家,云戎独自一人坐在角落等着白湫和叠久,桌上没什么菜,只放着一个上釉的瓷瓶。
瓷瓶里是穹遥子的香酿,酒是叠久帮忙带过来的,只带了几壶,给他路上暖身用的。
云戎不贪酒,只是小酌驱驱寒气,自小在谷枯山脚那种地方长大,一身邪寒避无可避,也就只能用这种暖胃的法子。
“小二,来壶酒。”
门外突然走进一少年,紫衣、棕袍,墨发髻于顶,被一条紫带束着,身材娇小,声音却利落。
外面天寒地冻,她走进门缩了缩身子,叫了酒后特意挑了一个离门远一点的地方坐下。
放下包袱,两只手搓了搓还哈了哈气,“小二,你们这有什么菜给我随便上点,酒要最好的。”
云戎端起酒碗,轻抿一口,眼睛短暂的在那位紫衣少年身上停留了一会。
小二端着酒菜走过来,笑呵呵的问:“客官,您要的酒菜,今个儿天这么冷,客官要不要住店?”
连着奔了两天的路,马都冻瘸了,想必他们不会这么快追来。
苏善儿看着小二问:“你们这还有客房吗?我想洗个澡,热水可有?”
小二连忙点头,“有有有,小店应有尽有,客官您先慢吃着,等您吃完了小的带您上楼去看看房间。”
苏善儿摆了摆手,算是同意了。
桌上摆着肉,她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倒酒。
喝了一口,她嫌弃的皱了下鼻子,“小二,你们家没有再好一点的酒吗?这哪里是酒,难喝的紧。”
“客官,这是小店最好的水酒了。”
苏善儿丢下酒杯,嘟囔:“这哪里能喝?”
回头看了看别人的桌上,摆的都是一样的酒,唯独那一个人……
酒壶都这么讲究,里面装的一定是好东西。
苏善儿咽了咽口水,眼一抬,朝着云戎挤出一张笑脸,“这位兄台,你一个人?介不介意一起坐?”
云戎不喜欢跟人搭讪,也不喜欢被人主动搭讪,他没说话,识时务的一眼就能看出他在拒绝,可是偏偏,苏善儿就是个不知道什么叫识时务的人。
她端着自己桌上的两盘肉来到云戎的桌上,笑眯眯的说:“有酒怎么能没肉呢,兄台一个人这是喝闷酒吧。”
在她起身的那一瞬,云戎眼眸一缩。
她一身素袍子不带任何装饰,唯独腰上挂了一个坠子,那坠子不似普通的玉坠,而是……虎牙?
.bqg999.ccm.bqg999.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