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的事,全京城都知道,张大人的儿子砸了你的轿子,杨威扣了张大人的儿子,逼着张大人审了我爹的案子,折子却被你爹压下了。”
“那你就更不应该冒着风险和我接触了。”
说着又惬意的躺下了。
公孙琉叶看向佛说:“你说的很对,你爹的目的达到了,自然会放了我爹,天牢苦寒,我爹从小娇生惯养,日子久了恐落下病根儿,毕竟为人子女,我做不到熟视无睹。”
“那和你必须见我有什么关系?”七王爷挑挑眉说。
公孙琉叶冷笑道:“你不用在我面前揣着明白装糊涂,荣姐儿是谁的人,你清楚,我也明白,她不能待在我身边,日子长了,总有些不落忍,她不能成为你爹和你们打擂台的牺牲品。”
七王爷的表情僵住,看异物似的看着公孙琉叶,随之嘴角上扬,轻描淡写的说:“真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他要是个男人,还能理解,一个奴才,也值得你这么费心思,还要赔上我的尊严去求他?”声音逐渐变大,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儿里挤出来的。
公孙琉叶双手合十,拜一下佛说:“刀你看到了,代替香皂方子,你爹看在香皂方子的份儿上,觉得亏欠于你,自然不会再抢你的冶铁方子。
就看这方子,值不值得七王爷放下尊严。”
七王爷合上折扇,坐起身子,哈哈大笑道:“为何不早说?本王最喜欢聚四方之财,你将方子说出来,我现在就替你将事情办妥了。”
公孙琉叶又拜了两下佛说:“七王爷是个聪明人,该说的时候,我自然会说。”
“事情我替你办了,你若是反悔,我岂不是两头空?”七王爷站起身说。
公孙琉叶也站起身,向外面走着说:“七王爷天不怕地不怕,自然不会怕我言而无信。
王爷连天水国都不在乎,更不会在乎将军府。”
说完,已走出房间,走到荣姐儿面前,说了句回去,就朝山下走去。
回到四合院没看见杨威,傍晚命秀儿多做两道菜,没吃,等杨威回来。
“好香!难得夫人没睡。”
杨威踏进门槛说。
公孙琉叶站起身,拿了湿毛巾给杨威擦手说:“明天可还出去?”杨威擦了手,抱起公孙琉叶,坐在椅子上,将公孙琉叶放在自己大腿上,摇了摇头说:“七王爷松口了,明天好好陪陪你,可有想去的地方?”公孙琉叶倚着杨威的背,给杨威斟一杯酒说:“该去的地方都去了,自然没有要去的地方了。
我没经历过朝堂的事,也做不出故作泼妇击鼓喊冤的行径来,明天你带荣姐儿入宫吧!”杨威拿酒杯的手顿了顿说:“其实还有别的法子。”
公孙琉叶挣扎着站起身,挨着杨威坐下,把玩着酒杯说:“不能再等了,时间够长了,我怕我娘受不了,也怕没了那个爹。
即使他有千般不好,万般不好,终究是我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