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们晚间吃饭时再定吧。”张富强当然不能替张军做主了。
晚饭是在云省一个很不错的饭店准备的,当然由刘向东请客。
见面后,张富强就赶紧介绍,“这位刘向东先生是我在云省的好朋友,也是云省玉石协会的掌舵,这位老先生你可知道是谁呀?”
他还故意卖了个关子。
还没等刘向东猜测呢,张军自己就自报家门了,“老朽张军,已经是一名退休的同行,今后玉石界的发展就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喽!”
“哎呦!您是这个行业的老前辈啊,我刘向东这不是在班门弄斧吗?”他赶紧抱拳施礼。
“可别呀!我就是一名闲云野鹤,已经不中用了!”张军很谦虚的不住摆手。
“既然大家都不是外人,那就明天搬到我那里住,千万不可以住招待所。”刘向东的语气十分坚决。
于是大家就答应下来。
期间,张富强就说起了自己的来意。
刘向东马上就回应他,“你老兄会有这种想法之前就说过,所以呀,我就一直给你留意了几处地方,要想建厂做服装肯定是好地方!”
“那好,明天我们就一同去瞧瞧!”
一旁的张军不住点头,“张老兄的生意做的也是风生水起,我老朽佩服啊!如果有时间我们一定要抽时间去看看玉石鉴定大会,您也是行内人士,不可缺少的啊!”
张富强一抱拳,“那是当然的,来到云省办服装厂是一件事,而玉石方面当然要好好看一看,也好跟前辈学习吗!”他一直都保持很谦虚的态度。
“不敢不敢,你张老兄的故事已经够传奇了,老朽不敢当!”
看得出来,张军一直都对张富强高看一眼的。
等去卫生间期间,张富强就再次与张军讲起,“其实我真的是靠运气和一些小聪明而已,对于玉石真的是一窍不通。”
听他再三的强调这件事,张军才相信,不过就越加觉得这事很传奇了。
“没关系,如果有什么问题,老朽会帮助你的。”
等他们再次返回酒桌上,大家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刘向东忽然又想起一件。
“张老兄,侯连江家不是完了吗,但是他的远房表弟侯勇前些日子回来了,接管了侯家的产业,我想他对你我之事一定会了解到,有可能会做出一些什么事情,我……”
“不用担心,他的表哥都不能兴风作浪,他能有什么气候,而且如今的情况谅他也不敢!”
刘向东不住点头,“说是这么个理,但我们还是防备一点好啊!”
张富强微微一笑,“我知道,谢谢你老兄提醒。”
于是,酒席宴就散了。
刘向东离开后,吕春秋去张军的房间聊天。
叶婉儿正好与张富强去外面散步。
“强子,刘向东他说的有道理,我们不可以疏忽大意啊!”
她刚说完,张富强就感觉身后有人在跟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