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墨冲掌柜投向一抹感激的眼神,又重申了遍之前的话,便提着银针,蹲地上忙碌起来。
众人看到楚亦墨把银针扎在患者胸口,还说要扎肚放气的时候,真是吓得不轻。
疯了疯了,他们怎么会相信一个小女娃能治病?还是徐老都没法治的怪病?
有围观群众认出是楚亦墨,一古脑跑去给孙风止报信去了。
烂四首当其冲。
说真的,要不是烂四报出有楚亦墨不可告人的把炳,他连孙家的大门都进不去。
孙风止听完烂四添油加醋的描述,眼睛危险眯了起来:“要是你所说的属实,赏;要是敢骗本公子,本公子让你生不如死!”
烂四打了个冷颤,不过,还是拍胸口保证,楚大小姐乱来,医死他兄弟。等会他回去,就把这件事情闹大,定要楚大小姐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孙风止的书童听了,立马塞了些元宝到烂四的手上:“伤人性命,可是要报官的,你应该为你兄弟寻个公道才是!”
“是是,多谢大人提醒!”烂四掂了掂手上的银宝,立马屁巅屁巅地跑去申冤报官去了。
“公子,那我们?”书童向孙风止请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