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彻心里“咯噔”一下,女孩子说自己没生气,那就是很生气。
“悠悠,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要打要骂都行,你别生气了,原谅我,好不好?”
顾悠眉头皱的更紧了:“……我真没生气。”
江寒彻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是气到极致的表现啊!
顾悠一看江寒彻的表情更加焦急无奈,连忙赶在他前头开口。
“阿彻,我真的没生气,我在想我爸的事情。”
江寒彻松了半口气,很上道的问:“你想怎么做?”
顾悠叹道:“我爸虽然挺渣,但他毕竟是我爸,他都已经被赶出公司,也算是受到惩罚了。”
江寒彻迟疑了下,问道:“可是伯母会善罢甘休吗?她不像是能忍受如此恶意欺骗的人。”
顾悠摇了摇头,十分笃定。
“我妈说要交给律师处理,我估计,她应该是要跟我爸离婚,并且追回我爸这些年给沈蕙兰、沈心棠母女花的钱,那是他们的夫妻共同财产,我妈有权要求追回。”
“一旦离婚,必定涉及财产分割问题,需要我给你推荐一位优秀的离婚律师吗?尽最大程度保全财产,别便宜了外人。”
“那倒不用担心,我爸没什么财产。”顾悠笑得讥诮,“爷爷临终前,把他持有的顾氏股份以及房产钱款全部留给我了,我妈名下没有股份,就两台车一套房,房子还是婚前财产,我爸分割不到什么。”
江寒彻的眼神有些微妙,难怪陆政廷这些年一直没能在陆氏有多大作为,原来他只是一个打工的,并不是顾氏的主人。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只管说。”
“好,有需要我会说的。”
江寒彻开车送顾悠回去,刚到小区门口,就见陆政廷在花坛边站着,脖子伸的老长,东张西望。
顾悠示意江寒彻停车,江寒彻不放心,跟着她下车,在她身边站着,随时准备给她撑腰。
陆政廷看见江寒彻,下意识闪了闪眼神,不敢看他。
“悠悠,爸爸知道错了,爸爸对不起你和你妈,都是爸爸鬼迷心窍。”
陆政廷拉住顾悠的手,软语哀求。
“悠悠,你帮爸爸求求情,让你妈原谅我,好不好?爸爸保证,以后再也不干糊涂事了!”
顾悠冷着脸,余怒未消。
“你有沈蕙兰和沈心棠,还稀罕我们的原谅?”
陆政廷尴尬的看了眼江寒彻,见他脸色冰冷,讪讪地移开目光。
“悠悠,你也不想爸爸妈妈真的分开,对不对?”
顾悠皱着眉头沉默了会儿,才沉沉地开口。
“我可以帮你求情,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陆政廷心头没来由的一颤,直觉告诉他,这个条件不是那么好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