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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心知肚明弄将军 口是心非赴哈撒(2 / 2)


“那还犹豫什么,快点收拾,点好兵将,马上出发。”司琴德胜决绝果断。

“王爷,司琴安不确定,司琴安在梦中可能听错了。”司琴安眼睛看着王爷,就想看他急。

“少啰嗦,找不到他找你算账。”司琴德胜甩下一句话。

关我什么事啊,司琴安嘟囔着:“点什么兵将,又不是打仗,带上朝廷文书,哪个地方官敢为难赤乌国的长胜将军?”司琴安收拾着王爷的衣物。

的确,在赤乌国,只要抛出长胜将军的名号,没有人能拒绝得了。

“本王去西部有任务,你就不要跟着了。”司琴德胜站在镜子前慢慢地系着发带。

“……”司琴安无语。王爷变狡猾了,明明就是因为莫王在西部才去,口风突变可不像他的风格,司琴安赔笑着。

“王爷说得不错,西部本就山穷水恶的地方,您一人在外没人伺候怎么显出王爷的高贵威风,所以小人一定得去,好好服侍王爷。”司琴安也没傻透。

司琴安虽没说明两人的目的,但说到王爷的心坎上。

的确,十几年的相处,司琴安对王爷不但照顾周到,许多时候更像他肚子里的蛔虫,了解甚深。王爷对这个贴身跟班也是很满意的。

……

第二天一早,司琴德胜带着司琴安早早等候在神都城外。一袭白色长袍,精致的发冠,英俊的脸,沉稳的眼,如雪的追风宝马,除了齐肩的长发不够飘逸,其余一切无不显示着王爷的气势与高冷。

身后圆嘟嘟的司琴安东张西望了半响,小声低囔着:“我们是不是来早了,怎么还不见安徒王人影?”

“到了。”司琴德胜淡淡瞥一眼司琴安,轻声说了两字。

“到了?什么到了?”司琴安不明所以地问。

“自己看……”司琴德胜惜字如金。

司琴安坐在马背上左右看了一圈,也不知王爷说什么。

“安徒王到了……”司琴德胜补充了一句。

刚说完,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安徒柳青带着五十名府兵从城内疾驰而来,司琴德胜耳功极好,远远就能感受到他的马蹄声。

“哎哟哟,昨天是谁斩钉截铁说不去,今个怎么又一大早在此等候?”安徒柳青揶揄着他。

司琴德胜瞥他一眼没有回话,高冷的脸一扬,挥鞭策马扬长而去。

“喂,你等等我啊。”安徒柳青叫喊着的同时又嘟囔着:“整个赤乌国也只有你才这么高冷。”

去哈撒的途中,每到当地府尹,趁安徒柳青清查兵//械//库的时候,司琴德胜则待在屋里在案前默默点三炷香,心中暗念莫汗那德名号,然后静静坐在窗前轻声抚琴。

他说过,若是要找他,点香,念咒,琴声即可。西部很大,他究竟在哪?

虽然王爷从来都不信莫汗那德点香、念咒就可以联络上的可笑举止,但还是希望琴声能把他呼唤出来。可惜连续十几天,每到一处府尹,他都如法炮制,莫汗那德一点回音也没有。

王爷一直不停地催问安徒柳青,哈撒到了没有,还有多远?面对每天一问的必答题,安徒柳青烦腻了,只要司琴德胜开口问相同的话题,他就闭口不语。有时的确给问得烦了,安徒柳青也不给他好脸色。

“我说长胜王,你一天到晚地问哈撒干什么呢?那里就是有金银美女也不用这么紧张啊?我们这是出来办案不是游山玩水,一天到晚尽问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有意思吗?”

往往这时候,司琴德胜会给他一个冷眼,然后不语地走开。能觉察他感受的也许只有司琴安,司琴安素有他肚子里的蛔虫之称,王爷的一笑一颦,一举一动,他都能感受其中的含意。

“王爷不用着急,听说哈撒在西部边陲,我们出来半个月,加上办案时间的延缓,赶的路程并不多。但王爷放心,我们早晚会到的,或许那时莫王正在等你呢?”

司琴安的一席话说得司琴德胜这才稍为安心,其实他心里一直担心莫汗那德的安危,虽说莫汗那德有了功夫旁身,若是遇上强劲的对手,以他一人之力终是敌不寡众。

再说别人十年磨一剑,他一天练一锤,终究是少了临场经验。他为人心思十分单纯善良,又哪能理解这浑浊人世的阴晴明暗?

如此一段时日后,安徒柳青终于或多或少地知道了司琴德胜的心思,他不是想去哈撒,而是那里有他牵挂的人。不知为何莫名地想起江夏,一别半月有余,他过得可好?

安徒柳青虽然不喜欢表哥有出家的行为举止,但他能感受心里牵挂另一个人的心情。只是不懂,这天下这么多俊男靓女,表哥喜欢谁不好,为何偏偏喜上一个和尚!

要知道,在赤乌国,出家当和尚的都是四大皆空的人,不懂人世情爱,一心修行。表哥这一番心思说到底是竹篮打水,唉,得点醒他才行。

“我说表哥,你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该找个姑娘结婚生子了?”安徒柳青有意无意地在他耳边提起。

“我们这一路出来,经过这么多的奇山秀水,住过这么多的府尹,有没看上哪个姑娘?”

“或者我们玉都神宫,这么多的姑娘,你看上哪一个?”安徒柳青在他面前晃着。

“司琴娉婷是没希望了,他哥哥南王这么一搞,名声都坏了,表哥再找一个比她更美貌的,如何?”

“你想说什么?”司琴德胜盯着他,一字一顿,心里感觉非常不爽。

“我想说什么?还不是为你的终身大事操心?你再不结婚生子,到时皇姨和姨父又要急了。”安徒柳青高翘着二郎腿,叼着根草。

“本王的事无须你操心,本王心中自有度量。”司琴德胜冷冷地。

“表哥,说白了,你是安徒家的嫡系子孙,肩负着安徒家和司琴家开枝散叶的重大责任,你的终身大事可不能马虎,这赤乌国的民众都看着你呢。”

“是吗?”司琴德胜反问着:“你也是安徒家的嫡系子孙,怎么不急你自己的终身大事?”

“我……”安徒柳青想了好一会才说:“你是老大,老大没成家,哪到老小的份?”

“我是老大,但全赤乌国的人都知道本王自小体弱多病,身体好的不成家,病秧子倒是急着上架,是何道理?”

“就是因为你身体不好,所以才要娶亲冲喜啊,说不定你一成亲,这身体就好了呢?”

“是啊,我这病秧子成亲后再生个小病秧子,你就开心了。”

“哇塞,表哥,你咋变得这么咄咄逼人了?每一句话都直截了当毫不含糊,当初那个不爱言语的司琴德胜真的变了。”

安徒柳青一脸惊讶,上下打量着他,像是不认识一样。

一边的司琴安越听越感觉好笑,王爷与莫王相处的时间,差不多都把莫王的习惯学全了。

的确,以前的王爷从不多话,也从不怼人,但现在与安徒王互怼起来毫不逊色。这世间能改变人的,唯有情一字。

“哪有咄咄逼人?都是你逼出来的。”司琴德胜淡淡一言,然后再也不理安徒柳青。

安徒柳青无语又泄气,他明白,这个表哥终于不像以前那般好对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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