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赤松子刚刚用过早饭就被徒儿抓住了袖子,他有些疑惑,自己的徒儿日日陪着家人,可是多日未主动找过自己了。
“有什么事?”
“师父……咱们今日就开始修习法术吧,我怕日子久了我就忘了,若是前功尽弃……”
赤松子更是诧异,要说徒儿主动找自己要学习法术,这也是第一次,他故意装作往东边看了看太阳,颇有些不解似的,“没错啊,是东啊?”
却把花阳急得直跺脚,使劲摇着自己的袖子,“师父……我是不想一直当弱鸡,真的不是心血来潮……我……”
“好好好好好,我应了你便是,那是现在开始?”
见小徒儿使劲儿点了点头,“嗯嗯嗯,就现在罢!”
“跟你母亲说好了?”
“说好了说好了!”
“那……走罢……”
赤松子带着徒儿出了瑞羊宫,左转右转竟是一直走个不停,眼看着来到一处集市,赶集的人们来来往往,甚至热闹。
花阳终是再忍不住,使劲拉了拉师父,见他低下头来忙抱怨开来,“师父,咱们到这来做什么?你可不要诓我!”
赤松子看见徒儿那个狐疑的眼神,面色一肃,“你这孩子,怎的如此不尊重师长?师父何时诓骗过你?”
“那为何……”
“为何?你练的是为师毕生心血潋水术,那我就考考你,潋水最最重要的是什么啊?”
“是心境……”
花阳的脑袋被赤松子敲了一下,“对头,是心境,为师这是在带你锻炼意志,今日你就什么也不要做,陪我散步就好!”
“这个荷包倒是不错,阿阳可喜欢?”
花阳看着他手里拿着的那个荷包,艳粉的颜色绣着大红的牡丹,不由怀疑起师父的审美水平,不过这倒是冤枉了赤松,这样鲜艳的东西他是绝对不会要的,只不过他以为女孩子都喜欢这些,他看见徒儿那个隐藏不住的嫌弃眼神,只得将荷包扔了回去。
花阳还在想他刚刚说的话,总觉得这话古怪,可却也没什么破绽,看着已经走到前边的师父,只得默默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