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致:“因为像我未婚妻。汁多肉香,娇气粉嫩。”
怎么这么……nnnnn。
韶初寄看着边致的双唇被蜜桃的果?汁染得水亮,舌头湿滑灵活,将蜜桃的汁水卷进口腔,登时小腹一酸。
可恶!
边致一定是故意的!
“这水怎么这么多,明明是第一次被吃啊。”边致疑惑地看着水蜜桃。
“你闭嘴!”韶初寄臊得脸都红了,边致太过分了,怎么能一本正经地耍流氓,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在说水蜜桃呢!
边致疑惑地看着韶初寄:“你怎么害羞了,我真在说水蜜桃。它如果?不是喜欢被我吃,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汁水呢?”
韶初寄:“!”
边致好像看不到韶初寄的窘迫,继续说:“你看这红艳艳的果?核,是不是很诱人?”
“啊你闭嘴!我请你滚出?去老色批!”韶初寄把床头的枕头扔向边致,结实地砸中?了边致的头,当然并不痛。
边致兴味十?足地笑?了,恶劣得像个痞子。吃完桃子以后洗了手出?来捡起枕头,脱了鞋子爬上床。吓得韶初寄连连往边上移,结果?被边致手臂拦截,邪笑?着说:“别?摔下?去了。”
然后大手扯住被子一角,把整个被子从韶初寄身上扯了下?来,立即捂住韶初寄要尖叫的嘴,俯身附耳说:“留着待会儿叫。”
铁杵早就硬得想磨了。
正午阳光,明媚温暖,汗汁盈溢,起此彼伏。
桌面上水蜜桃的肉质鲜美,轻轻咬一口汁水横流,软嫩细滑,散发出?甜美的香气。
也不知?道多久了,一道电话的铃声响起,韶初寄如蒙大赦,抽泣着说:“我、我闺蜜打、啊……呜呜打来的。”
“你闺蜜是谁啊?”边致咬着她?耳朵问。
明知?故问!
边致就是故意的!
铃声还在响。
韶初寄咬着红唇:“是……是嗯……简殊!”
她?的意思是可以停下?了,她?要接电话。心里想着趁边致不注意就喊救命。
边致大掌按住她?摸向手机的手,先一步拿到手机,弯起嘴角一边运动一边说:“我帮你接吧。”
接通后开了免提。
但是边致没说话,韶初寄见他没停下?,也不敢说话,死死捂住自己嘴,想要挂掉电话。
“初初?”
“你怎么不说话?”
“你那边什么声音,怎么啪啪啪响?”
“好像越来越大声了。”
“初初?你怎么了?”
简殊这个钢铁直女?一定没看过动作电影。韶初寄悔恨以前没有给她?科普。不然现在也不至于打破砂锅问到底,尴尬你我他。
简殊:“你、你在……”
韶初寄心跳如擂鼓,简殊还不算太钢铁,快挂吧!
结果?……
简殊:“你便秘啊?”
韶初寄:“!!!”锤死简殊的心都有了。
边致:“……”
边致不高兴了。
“我是边致。”边致声音沙哑低沉,夹杂着一丝不悦。
顿时简殊没有吱声了,她?终于知?道在干嘛了,飞快地挂断了电话。
然后室内就响起了韶初寄生气的骂声:“你混……蛋!”
“那是……我闺蜜!”
边致笑?了:“是你要接,我只不过是帮一下?你。再说……提前帮她?了解一下?韶沉要做的事不好吗?”
韶初寄愣了一瞬,然后捏起拳头狠狠锤床,恨己不争,怒己无用!
天?空好像下?起了雨,时而绵绵细雨,时而狂风暴雨,啪啪啪地拍打在窗户上。
边致额头的一滴汗顺着弧度清晰的下?颚滴下?。
韶初寄抽噎着说:“你……没戴那个……”
边致俯身靠近她?,闭上眸子说:“不是你暗示我的么。”
作者有话要说:韶初寄:我什么时候暗示你了?!!!
几个小时前黛咪姐说的话重放:我来看她怀上没有。
韶初寄:害惨我了[哭jpg.]
——
简殊:我就是个憨憨[锤地jpg.]
——
安全疏散引导员交通安全提醒:开车带好行驶证,不超速,不超载,安全你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