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她说有点事要处理,让我们先回去。”
桑犹:“……”
亏了他还以为白染这么积极的跟他们来维拉国,还以为她心里是装着七爷的……
狗屁!
这个关头,能有什么事比七爷的安危性命还重要!
垃圾女人,自私无情又冷漠……
桑犹在心里就差把白染祖宗八代都问候一遍了。
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上车后,项亦然看了一眼窗外,有意无意地问了一句:
“雷肖找你说了什么?”
提及到这,桑犹凝了眉头,烦躁了脸色:“没什么,皮痒瘾犯了,求我打了他一顿。”
说白了就是欠揍!
说这话时,桑犹没看后视镜,后座项亦然的表情别提多么暧昧坏痞了。
这可比七爷被驯服的瓜还要有看点……
十几辆车子相继离开庄园后,雷恩这才去了雷肖的房间。
只见雷肖瘫在沙发上,一张脸青肿成完全不见人样。
桑犹这个狠人,明知道雷肖最在乎他这张帅气的五官,偏偏往脸上扔的拳头最是狠重。
其中有一拳,打得他两眼直发黑,差点以为就这么背过去见了阎王……
雷恩有点迷惑,虽然不知道他跟那个保镖的关系,但他关心的重点不是这个。
“你跟白小姐,很熟?”雷恩进门直接问。
沙发上摊成烂泥的雷肖连动都懒得动,半只完好的眼睛看了一眼门口的雷恩,没什么好语气:
“跟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