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麻萱,还能有谁。
麻萱脸色更垮了,有些没好气:“你找她有什么事?”
“我……”柳克寒刚想说什么,猛然想起白染先前的警告,随即转口:
“没什么,只是想问问她来医院做什么。”
“然后呢?”麻萱冷厉紧问。
柳克寒显然没事先准备要编什么词汇,脸上有些不自然,混浊的眼睛左右顾盼,有些含糊:
“没事,想认识一下而已。”
麻萱:“??”
认识?
一个跟他工作搭不上边,又不会带来任何利益无轻重的人,他所说的想认识,真的不是老流氓起了什么色心?
麻萱顿时以嫌恶鄙夷地视线扫了一眼柳克寒,没再搭理他,迈着那七厘米的细高跟离去。
桑犹看柳克寒的眼神也是颇有深意打量。
白小姐何止是桃花,他觉摸着更像是香飘十里的美酒。
这一路走来,别说雄性,雌性的视线都在跟随着白染。
可谓酒香醉人,更能引来那些馋人的酒虫。
他晚点得跟七爷说一声,别再清高矜持了,再这么下去,这坛子酒指不定就被哪个傻批抱走了。
走时,桑犹忍不住一句警告:
“一把年纪了,少动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否则,这晚年落个凄惨,未免太难看了。
柳克寒:“??”
小伙子在说什么?
另一边。
白染兴致颇高想要主刀,院长还没吭声,宋主任首先反对:
“这不是你过家家的儿戏,别以为摸了几本基础医学,就能这么不知天高地厚!”
他是主负责普外,医学研究毕业后就一直在国外,新医院大量招聘,陈院长几次游说,才把人从国外请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