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见太子,我怀了太子的孩子,我必须要尽快和太子商量此事。”
“殿下很忙,奴才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
“翠柳,你只需要告诉太子,我要见他就行了,你将这封信交给太子。”
翠柳颤抖着手接了信,她定了定神儿,将手中的饭盒放下,“奴才方才见大厨房做的鸡汤还不错,就给您带了一碗儿,您尝尝?”
“先放着吧,我这会儿还不想吃。”
“汤凉了就不好喝了,侧福晋还是尽快喝吧。”
乌拉那拉氏皱眉,“我让你放下!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翠柳没敢再继续劝,转身就离开了,乌拉那拉氏端起碗,本来想喝,不知道怎的,突然心头颤了下,她放下碗,“叫太医来!”
刘太医细细闻了药,手抖了下,“侧福晋,这鸡汤里面放了麝香。”
太子竟然真的这么狠心?乌拉那拉氏只觉得心慌不已,她摆摆手让刘太医离开,只觉得脚下一软,就瘫倒在了地上。
李云琴得知翠柳送去的鸡汤里下了麝香,摇了摇头,“没想到竟然这般沉不住气,侧福晋怎么说?”
“侧福晋什么没有说,就让臣离开了。”
“行吧,刘太医,你来的刚刚好,弘晖这两天有点咳嗽,还得劳烦你给他看看。”
“福晋客气了,这是臣分内之事。”
“小孩子还小,能不吃药就不要给他开药,看看有没有什么食疗的办法。”
“臣知道了。”
好在弘晖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是因为天气转凉着了点风寒,刘太医给开了川贝枇杷膏,李云琴索性让自己几个孩子都陪着弘晖一起喝,弘晖这才心里平衡了。
如玉接了李云琴的命令将翠柳关押了起来,那封信自然就落到了李云琴手里。
“倒是情真意切!”李云琴只是看了一眼,就将信放在了一边。
“到这时候侧福晋还想着害您,当真是冥顽不灵”,如玉是佟佳氏的人,对雍亲王府是忠心耿耿,她看了那封信,顿时火冒三丈,“侧福晋竟然还想拿害您当作和太子谈判的筹码,当真是该千刀万剐!”
“姑姑和她计较什么?她若是个聪明的,当初又岂会上了太子的船?”李云琴倒是毫不在意,“她不是想见太子吗?那就让她们见上一面吧!”
“也行,见上一面,侧福晋兴许就死心了,既然她不肯承福晋您的情,您就让她自生自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