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是,殿门大开,李长煊从里面走了出来,李长乐十分激动,“李长煊,你把父皇怎么样了!”
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十分不妙的预感。
李长煊却没有回答他,只是抬手,将玉玺亮了出来,宫乱之外,也有许多守着永康帝的朝臣,他们一见这玉玺,立马跪了下来。
这东西可比太子手中的令牌管用多了。
长乐与长琰也不得不跪下,下一刻便听李长煊道,“传陛下遗旨!”
遗旨?!
长乐猛然站了起来,不可置信,“不!让我见父皇!我要见父皇!”父皇答应要等着她回来的,父皇说还要看着她嫁人成亲的,他们约定好的,不,不可能!
身旁两个禁军押住了长乐,强迫她跪了下来,李长琰也是同样不肯相信,他还没有见到父皇最后一面,怎么也不相信父皇就这样离开了。
李长煊将他二人押下后,继续位,“皇七子李长煊,才能出众,朕之甚欣,即北齐新君。太子李长琰及舞阳公主李长乐,率兵谋反,行大逆不道,朕之痛心,则大理寺审判,非死不得出!”
“吾皇万岁万万岁!”底下大臣接旨。
长乐听了这些话,当即便笑出声,用力挣脱了禁军,指着李长煊,“李长煊,我原以为你会顾忌父子之情,不会伤害父皇,但今天我才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居然为了皇位,做出轼君这种大逆不道之事!你说父皇让你继位,就凭你手中的玉玺吗?”
董书淮站了出来,“玉玺乃是帝王之物,陛下将此物交给殿下,这难道还不足以证明吗?”
现在长乐已经清楚明白父皇已经被李长煊害死了,悲痛压在她的心口上,她想让父皇走得清静,不愿意在这宫殿外大闹,可是没有办法。
如果她不这样,她与皇兄都将处于被动的地位,任人宰割,“哈哈哈哈,这玉玺为什么就不可能是你们害死了父皇,然后自己取得的?”
“放肆!”董书淮立即下令,让人将长乐押下去,但长乐却拔剑相向,“我看谁敢动我!”
这样的气势下,居然无一人敢上前。
长乐从怀中掏出一个书筒,这是先前父皇交代给自己的,她怕弄掉了,所以随身携带的,没想到现在真的派上用场了。
她举着圣旨,“李长煊,你只不过是有一块玉玺而已,而我有父皇的亲笔诏书!”
李长煊十分冷漠,“太子先前伪造贤德,确实有写过亲笔诏书,但今日太子逼宫,是有目共睹,这份诏书早已经没有用了。”
他也猜到父皇会防着自己,将真正的诏书交给了李长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