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受到指示,拿着文件向前走了一步,含笑颔首道:“两位警官,孙律师,接下来我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可以负任何相关的法律责任,且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林蔚的罪证,请各位警官详细记录,在场所有人员,皆可作证。”
孙律师和两位警察同时点了点头,开始拿笔记录。
林蔚哭到都快没力气了,瘫在姜兰依的怀里,气若游丝。
姜兰依看不下去,哭着对韩卿云说道:“亲家母,你……这……我家蔚蔚绝不会做那种事情的,而且她刚刚小产,你劝劝慎庭啊!”
韩卿云看林蔚一眼,随后失望的叹了口气,走向江慎庭。
“不是……你这……亲家……”
“首先,要给各位展示的,是一份流产胚胎的DNA的结果报告,林蔚小姐流产胎儿的DNA结果显示,与我方江慎庭先生,无任何血缘关系。”
林蔚听到这句话时,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高远笑了笑,道:“林蔚小姐应该没想到,即使孩子流产,胚胎也可以验DNA吧?”
别说林蔚没想到,屋子里可能都没有多少人能想到。林益远和姜兰依听到这个,肩膀也瞬间垮了,脸色红了又白,辩不出一句话。
“其实,这个局已经布置得足够精妙,只可惜……遇到林蔚小姐您太心急了,一步步的这个完美的计划走成了一部死局。整件事,应该是这样的……”
高远徐徐道来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晰。
林蔚爱慕江慎庭,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就不可自拔。
可江慎庭太过冷漠,好像无论你怎么费尽心机的去接近,他都不会多看你一眼,甚至连记都不记得你!
也是,想嫁给江慎庭的人太多了,喜欢他接近他的人更多。
林蔚无论从家世还是气质容貌都不能说有多出众,又算什么呢?
少女的心思藏不住,作为母亲的姜兰依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姜兰依倒不是不喜欢江慎庭,这男人皮相好、身世好、家大业大,她要是年轻个二十年也喜欢。
可难就难在,太多人喜欢太多人想要了,像江家这种身份的人,不用些特殊手段根本看不上他们林家。
姜兰依问林蔚:“你真那么想嫁江慎庭?”
林蔚笃定的回答:“是!除了江慎庭我这辈子谁都不嫁!”
那时姜兰依笑着摸了摸林蔚的脸,道:“好,有志气!这才是妈的女儿,妈帮你。”
7月18日晚,言豫生日他大张旗鼓的张罗了起码上百号人参加生日宴。
言豫和江慎庭的关系圈里的人都知道,所以江慎庭一定会去,也一定会喝酒。
这个绝好的机会,只要拿点钱去打听打听,就能知道江慎庭房间号。
于是姜兰依事先买通顶层VIP的清洁员,让清洁员在房间里的毛巾浴巾浴衣,乃至床铺被褥,空调的通风口都加了点东西。
也就是说,哪怕那天晚上江慎庭滴酒不沾,但只要他回房,只要他睡在帝云浩瀚,就一定会中招。
为什么不下在酒里?因为酒里见效太快。
姜兰依要的是一场精心准备好的意外,而不是要江慎庭以为林蔚是那种为了想接近他而不折手段的女人。
所以只要那天晚上林蔚能让江慎庭开门,就能发生她们想要发生的故事。
只是林蔚和姜兰依都没想到,那天晚上,林蔚会遇上唐建彪,林挽会阴差阳错的替林蔚敲了门。
一切都反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