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近围的空间瞬时宽松不少。
娜达王后见他不羁的样子,居然没有失声尖叫,而是扫过檀少爷手里的武器,自然娴熟地端起手里茶具。
“你马上就要跟我儿子结婚,起码该做个婚前检查,确定你这种身体能勉强生出皇室子嗣。”
“啊?马上?”檀巡端起枪,一脸娇俏笑意,“马上是多快?”
娜达王后抿一口茶,“身体过关的话,明天也行!”
“可惜男人不能说快,即使我仅是一个区区Omega。”檀巡手里的枪不降落。
“话说,我真不知道你有什么骄傲的资格,”被茶水滋润过喉咙,王后的尖刻语言更加锋利,“Omega不就是用来给别人生?孩子的工具吗?”
檀巡道:“您也孕育了两位皇子,岂不是与我属于同一种工具?”
混账!
娜达的茶杯终于砸到了地面,屋子内所有的人都安静如鸡。
“伊莉莎自己就是一个区区贱人,勾引别人的老公不成,还把孩子教育得如此糟糕,有失分寸。”
“居然还敢拿着枪械进入王后寝殿,”伸手滑动个人终端的报警系统,“等我把你摁到地狱里,叫你再也不敢嚣张。”
檀巡最不能容忍的是,骂自己可以,但是牵连到母亲的荣誉,则是罪不可恕。
端起枪口,笔直地朝向娜达王后的头颅。
屋子里的人瞬间鸡飞狗跳,而走廊外的亲卫则像猎犬扑向此处的大门。
檀巡毫无犹豫,扣动扳机。
屋子里的人立刻晕倒一位。
娜达王后脸色一绷,惨白到了极限。
而后,檀巡手中的枪械变成了一束黄白相间的菊花。
枪肯定是假的,不然安保总部监控的报警器早就响破头了。
安德鲁王子与亲卫差不多前后一起开门闯进来。
檀巡对Q说,幸亏你帮我监视了走廊画面。
时机刚刚好,他提前叫安德鲁王子亲自来一趟王后寝殿的时机也分秒不差。
檀巡手捧菊花,像献祭一般放在娜达王后僵硬的双膝间。
道一声:“希望您喜欢,我的惊喜小礼物。”
就问你,意不意外?!
安德鲁不知道为什么檀巡给母亲送花,屋子里的气氛却如此凝固又紧迫,倒抽气的声音如同蛙鸣。
他赶来得太快,胸膛一直起伏不定,索性见巡哥和母亲和谐共处,轻咳着走上前,亲昵拉起檀巡的手,“谢谢哥,还准备了母亲喜欢的花。”
娜达王后终于恢复知觉,咆哮道,“安德鲁!”
安德鲁病态十足地望了她一眼。
盛气凌人甚至是怒火中烧的母亲立刻被他眼底可怜兮兮的神情?所征服。
甚至说,是一种无奈地妥协。
檀巡原本是想激怒王后,顺便毁掉本不应该存在的婚事。
不过眼前母子的从属关系,竟然透着诡异的气息。
不知道娜达是因为太溺爱,还是......
“那我把巡哥带走啦。”安德鲁满意地病弱一笑,想拉着檀巡离开?。
檀巡微笑:“你急什么,我起码跟王后道声再见。”
走到一脸痛苦与隐忍的娜达王后身旁,以仅仅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一句。
“有句话,我早想对您说了......”
“您儿子钟情?于我也是没办法的事......可夹紧你的嘴吧。”
“你!”
娜达的怒吼在安德鲁的存在下,失去了全部的火力。
常言道,一物降一物。
安德鲁就是她命里的福气,也是煞星。
安德鲁拉着檀巡从王后寝殿出来,朝心爱的巡哥宽慰:“我母亲的脾气不好是真的,但她爱我也是真的。”
“可能是因为我活不久的关系吧。”
前半句话檀巡尚能接得上嘴,后半句话则彻底不能接话。
无论谁,都希望能拥有健康的身体,时刻面对死亡,与生死博弈的人,确实更加期盼太阳的每一次初升。
对待爱情,可能也会像对待死亡一般,迎接的时候迅猛无比,抽离的时候气若游丝。
檀巡就默默抽离自己的手。
很?抱歉,也很?诚恳。
“对不起。”
安德鲁万分等待他的下一句。
檀巡无法隐瞒,他对于眼前各种糟糕的状况一直都在忍耐,唯独这一件事情?,不再想被任何人控制。
“我不能与你结婚,殿下,因为我对你毫无感?觉,哪怕一丁点儿都谈不上喜欢。”
我甚至都不了解你。
安德鲁并没有想象中的弱不禁风,他微微拨动了散乱在眼前的淡红色发丝。
“那你喜欢谁?龙以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