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暮春解决了手头这个,便去帮何情解决他那一个。
在两人围攻之下,那人力渐不敌,转身想跑。
韩暮春一拽绳子,说道:“敢跑我就杀了他。”
那人只得停下来,任由韩暮春把自己也捆起来。
韩暮春伸手揭去两人蒙面的黑布,黑布下赫然是两张眼熟的脸。
是程晋、程越两兄弟。
韩暮春笑道:“小小年纪,学人家劫富济贫?”
程晋面色晦暗,不知道在想什么,程越则高声说道:“劫富济贫有什么不对!”
韩暮春说:“这话,你同衙门说去吧。”说着便要带人出门。
何情急了,拦在韩暮春面前,替两人求饶道:“暮春,你就不能放他们一马么?”
韩暮春说:“他们只是我的一个任务。”
何情说:“不,他们是两个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大活人。”
韩暮春审视着两兄弟,良久才开口:“要饶了你们也不是不可以。”
程越怒道:“去衙门就去衙门,谁要你饶?”
程晋说:“有什么条件?”
韩暮春直接无视了程越,对程晋说:“我们在冀州一日,你便要陪我徒弟练剑一日。”
程晋说:“你们要在冀州逗留多久?”
韩暮春说:“左右不过三五日。”
程晋说:“成交。”
韩暮春给两人松了绑,说道:“现在快离开这里吧。”
何情尚在惊疑中:“为什么要他们陪我练剑?”
韩暮春和程晋、程越已飞身翻越屋檐,何情这才跟上。
半晌后,何情走在街上问韩暮春:“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让他们陪我练剑将功抵过?”
韩暮春但笑不语,何情便不再追问了。
程晋、程越跟着两人回了何府,以两人朋友的身份住下。
第二天一早,程越拿着根树枝敲何情的房门:“姓何的,起来练剑了!”
何情打着呵欠起床开门:“你起这么早干什么?”
程越说:“我认床,睡不着行不行?”
何情说:“行行行……你等我洗漱一下。”
程越说:“娘们兮兮的,搞快点。”
何情匆匆洗漱完毕,拿起非光剑走到院中。
程越掏出了他那把匕首,话不多说直接冲向何情,惊得何情后退两步,横剑在胸前。
“这么凶干什么。”何情嘟囔几句,起手暮春剑法第十一式,落花。
程越虽然没把他放在眼里,但也没过分轻敌,见他挥剑,连忙避让锋芒,伺机而动。
两人在这厢打着,韩暮春在隔壁和程晋喝茶。
程晋说:“我似乎听说过江湖上有一个暮春剑客。”
韩暮春说:“是我。”
程晋说:“久仰。你为什么没有参加武林大会?”
韩暮春说:“没兴趣,不过我倒是看到你和你弟弟与人比武了。”
程晋说:“你以为我们的武艺如何?”
韩暮春说:“尚不如我。”
程晋说:“那是自然。”
韩暮春喝了口茶,听得隔壁的打斗声停了一下,然后是何情清亮的声音:“再来!”
程晋说:“你这个徒弟倒是不肯服输。”
韩暮春说:“他一向如此。”
程晋说:“刚极易折。”
韩暮春说:“他是一柄利剑,而我会做保护他的剑鞘。”
程晋耸肩:“你们真是师徒情深。”
何情和程越这一交手就打到了中午,吃完午饭正想继续,管家递上帖子说虞正雅前来拜访。
程晋和程越回了客房,何情与韩暮春留下,与何兴一同会见虞正雅。
虞正雅穿着一袭紫色长衫,面带愁色迈入花厅。
何兴迎上前去:“这是怎么了?为何愁眉苦脸的?”
虞正雅入座,开口缓缓说道:“前来赈灾的官员中有人贪墨。”
何兴问:“是谁?”
虞正雅说:“不知……或许全都有。”
何兴震惊:“这么大的事,快上报朝廷!”
虞正雅说:“以我的微薄之力,恐怕未达天听就会被人半路拦截,连自身性命都有危险。”
何兴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虞正雅说:“效仿古法,先斩后奏。”
何兴说:“那么,当务之急是查出贪墨之人了。”
虞正雅说:“不错,我来找你正是为了此事。”
何兴说:“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但说无妨。”
虞正雅说:“还请你与何小公子配合我演一出戏。”
两日后,清风阁雅间。